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关老师的博客

事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日志

 
 
关于我

爱在左,情在右,走在生命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满,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也不是悲凉。 一直以来,总认为冰心的这段话是写给自己,写给教师,写给教研员的。那一径长途,就是自己理想中的教研之路,那香花弥满的美景就是自己最高的追求。于是,心在此,爱在此,梦在此。 因为爱,自己努力着,因为爱,自己快乐着,因为爱,自己追求着!追求把工作当事业,追求把教研当乐趣,追求美丽着语文的美丽,追求幸福着语文的幸福。

网易考拉推荐
GACHA精选

我看“两性统一”  

2009-11-08 09:01:16|  分类: 它山之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看“两性统一”

作者:钱梦龙

至少有两点应该弄清楚:1、“两性统一”的确切含义是什么?2、“两性统一”对语文教学实践提出了怎样的要求?

我国语文教育界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为语文课程的性质问题争论不休,争论的目的,说白了只是为了解决一个问题:语文教学除了教会学生“理解和运用祖国的语言文字”以外,是不是还要进行人文、思想教育?

这个问题,实质上仍是过去的“文道之争”在新词语包装下的现代翻版。其实,世界上其他国家的语文教育也都既有语言、技能方面的取向,也有人文、思想方面的取向,但他们都“绕过”了性质之争,他们的语文教学好像并没有因此造成什么人文精神的失落。最近看到一套国内出版的比较完整的《美国语文》教材,读后深为其人文性与工具性的

完美统一而赞叹(注)。可见,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定性”,而在于如何科学地确定语文课程的取向。

为什么过去的“文道之争”、如今的“两性之争”会成为我国语文教坛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呢?其起源可能要追溯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那个“政治是灵魂”、“政治统帅一切”的年代,一场轰轰烈烈的“教育革命”,在语文教学领域的“伟大成果”,就是把语文课上成了政治课,导致了学生语文能力的普遍下降。于是从1959年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对语文课的性质、目的、任务等根本问题开展了大讨论。这场大讨论的一个重要收获,就是“工具论”的提出,并以国家文件的形式反映在1963年教育部制定的中小学语文教学大纲中。当时的观点是:语文是工具,但又不同于纯物质工具,而是具有思想情感内含的工具。“工具论”在当时的提出,改变了多年来语文作为政治附庸的地位。这就是“工具论”的由来和它的历史贡献。

我之所以不大赞成这种旷日持久的“两性之争”,甚至不大赞成现在重提“工具性”,因为已经进入了理性的时代的今天,我们完全可以科学地、理性地解决语文课程的取向问题,而不必再纠缠在这个被注入了太多的政治元素和情感元素的争论中。不过,既然现在新课标作出了“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这个“权威性总结”,还是应该欢迎的,因为“两性统一”描述基本上符合语文课程的实际。有趣的是,争来争去,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上:文道统一。当然,不同还是有的,那就是“道”的内容“现代化”了。

当前,摆在语文教师面前的一个现实问题是:语文课怎样上才算体现了“两性统一”?

我想,语文课程的“工具性”,在实际教学中主要体现于语文能力的培养,就是要重视识字、写字、阅读、写作、思维、口语交际等基本技能的训练。语文课程的“人文性”则主要体现于对学生的人格、个性、精神世界的关怀,就是要重视培养学生积极健康的情感态度、正确的价值观、高尚的审美趣味。但两者在语文教育过程中是“统一”的,如同刀和刃的关系,相互依存,不可分离。正是这种“统一”,赋予了语文这种“工具”以特殊的性质,其特殊性就表现在它是一种含有丰富的人文内涵的工具,它不仅是交际的工具、思维的工具,而且是丰富人的精神世界、提升人的文化品位的工具;正是这种统一,使语文课程的人文教育不同于其他课程(例如思品、史地等)的人文教育:它是在学生掌握语文这种特殊工具的过程中,通过对本文语言的感知和感悟,通过读、写、听、说等具体的语文实践,不着痕迹地进行的,语文课程人文教育的最大特点是熏陶感染,潜移默化。

由此可见,语文教学要真正做到“两性统一”,就不能片面地强调一性而淡化另一性;同时,“两性统一”又不是“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等量相加,不是“1+1=2”。两者在共同呈现语文课程的特点时,作用是不同的:语文课如果抽去了工具性,抽去了识字、写字、阅读、写作、思维、口语交际等基本技能的训练,就不再是语文课而变成了别的什么课,可见工具性是语文课程区别于其他课程的本质属性;而语文课如果抽去了人文性,虽然还是语文课,但却失去了精、气、神,变成了僵死的语文课,可见人文性是语文课程的必要属性。总之,一个是本质属性,一个是必要属性,哪个都不能少。过去语文教学中那种肢解课文、烦琐分析、刻板操练的教法,不仅扼杀了人文性,事实上也扭曲了工具性;同样,如今某些语文课上那种架空文本语言,脱离学生的读、写、听、说实践,凭空追求的所谓“人文性”,也不是语文课程的人文性。

但是,从现在不少谈论语文教学的文章和某些展示课的倾向看,恐怕已不是人文精神失落的问题,而是“人文性”张扬有余,“工具性”却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有些文章一提到人文性,大多理直气壮,热情洋溢;对工具性,则不是不屑一顾,便是三缄其口,生怕落一个“保守派”的恶谥。这种倾向表现在某些展示课上,执教者宁可脱离文本,架空语言,也不愿让人说一句“人文精神失落”。说是“两性统一”,其实是“一性称霸”。

我想象中一堂比较完美地显示“两性统一”的语文课,应该是语言学习和人文教育不着痕迹的自然融合。

举一个我教《谈骨气》的案例:

网上有位先生发了个帖子,批评吴晗的《谈骨气》。吴晗的文章有历史局限性,完全可以批评,问题是这位先生批评的理由有些奇怪:“吴老先生像个天真的小学生似的写道:‘中国人是有骨气的。’请问:难道那么多中国人都是有骨气的吗!……还说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稍明智一些的人都会嗤之以鼻的。”

对于这位先生的观点,我在教学中没有请学生就事论事地进行评论,而是向学生介绍了鲁迅的两段话:

一、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①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纪念刘和珍君》)

二、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拚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要论中国人③,必须不被搽在表面的脂粉所诓骗,却要看看他的筋骨和脊梁。(《中国人②失掉自信力了吗》)

下面是我和学生的对话:

师:鲁迅的文章中用到了三个“中国人”,请同学们比较一下,三者所指的对象是一样的吗?然后再回到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上,看能不能取得一点共识。

生:鲁迅的文章中,中国人①指的是杀害刘和珍和制造流言的那一类坏人,而中国人②指的是没有失掉自信力的中国人,③指中国人中的“脊梁”。三个“中国人”都不是指中国人的全体。

师:这对我们解决刚才的问题有什么帮助吗?

生1:我们在用“中国人”这个概念的时候,如果前面不加任何表示限制的词语,既可以指全体中国人,也可以指某一部分中国人。主要看它出现在什么语言环境中。网上那篇文章对吴晗的批评是没有道理的。

生2:中国人中当然有优秀的人,也有坏人,吴晗会不懂这个道理吗?还用得着这位网上的作者来教训吗!再说,我们写文章总得给人一点启发或鼓舞,吴晗写这篇《谈骨气》就是要鼓舞人们以“中国人的骨气”去克服国家面临的困难。“我们中国人是有骨气的”,这样的句子铿锵有力,很有鼓舞人心的作用,如果改为“有一些中国人是有骨气的”,还有这种表达效果吗?

生3:我同意他们的意见,再想作点补充。我们在谈到民族传统的时候,应该看主流的方面。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有优秀分子,也有败类,但优秀分子总是处在主流的地位,否则,这个民族就不可能生存和发展,他们也许人数不多,但却是一个民族的代表人物,也就是鲁迅说的民族的“脊梁”。

师:这几位同学说得真好!我同意你们的分析。“我们中国人是有骨气的”这句话中的“中国人”,指的正是堪称“中国的脊梁”的那一部分优秀的中国人,正是在他们的身上体现着中国人的骨气。再从语文知识的角度说,这里其实有一种修辞现象:整体和部分可以互代。吴晗的文章中是用表示整体概念的“中国人”代替有骨气的中国人。

这个教学片段,分不清究竟是重在语言学习,还是重在思想人文教育;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界限消失了,根本无法指认哪里体现了工具性、哪里体现了人文性,只觉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一体地交融在一个“完整”的教学过程之中。这才是我所追求的“两性统一”。

(注)《美国语文——美国著名中学课文精选》,同心出版社2005年1月出版


 



引文来源  我看“两性统一”(作者:钱梦龙)_无缰行者_新浪博客
  评论这张
 
阅读(9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