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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左,情在右,走在生命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满,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也不是悲凉。 一直以来,总认为冰心的这段话是写给自己,写给教师,写给教研员的。那一径长途,就是自己理想中的教研之路,那香花弥满的美景就是自己最高的追求。于是,心在此,爱在此,梦在此。 因为爱,自己努力着,因为爱,自己快乐着,因为爱,自己追求着!追求把工作当事业,追求把教研当乐趣,追求美丽着语文的美丽,追求幸福着语文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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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语教育:语文教学之“魂”  

2009-11-08 09:02:14|  分类: 它山之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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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钱梦龙

长期以来,我国语文教育取向受两个因素制约,一个是政治因素,一个是应试因素。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以后,由于政治对教育政策的干预日益加强,语文教育的基本取向是直接为政治服务,政治上需要什么,语文课就教什么。在一些非常“左”的日子里,语文课完全沦为政治的奴仆,有的地区干脆取消语文课,改设“政文课”。这种情况现在当然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尤其是《语文课程标准》颁布以来,教育政策、教育环境都比过去宽松多了,语文教育似乎可以按照课程自身的特点正确定向了。

但是,写在文本上的目标只是“理论目标”,还不等于“现实目标”。尽管新课标对语文课程的目标已有“明文规定”,但直到今天为止,语文教育的目标取向在实际操作中仍然不能不受制于另一个强大的因素:应试。

发生于1998年的那场语文教育大讨论,实质上就是一次对于语文教育目标取向的拷问:语文教育究竟是为了培养只会背诵“标准答案”的“考试机器”呢,还是培养具有创造活力的现代人? 应该说,这是一次真正触及语文教育“灵魂”的拷问。遗憾的是,这场由语文教育圈外人发难的大讨论,并没有在语文教育圈内造成应有的震撼。为什么?主要原因恐怕并不是如有的人所说的“语文教师患了集体失语症”,而是由于:一、这场讨论错误地把第一线语文教师推上了被告席,成了批判的对象,批判者完全不理解语文教师在“应试”重压下不得不违心而教的苦衷;批判者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言过其实的措词,也引起了语文教师的反感。二、由于考试和教育评价体制改革的滞后,应试教育的格局迄今尚无根本改变,语文教师们心知其非,但回天无力,只能在惯性支配下仍然沿着培养“考试机器”的旧路艰难跋涉。

不过,在很多展示课上,我们却看到了另一种倾向。执教老师为了张扬“人文性”,增大教学内容的“文化含量”,正好又有“现代化武器”在手,于是语文课完全变成了“多媒体操作课”,快餐式的“读图”几乎取代了“读文”的训练,天马行空式的宏大叙事取代了实实在在的读写听说。令人眼花缭乱的图象展示,再配以五花八门的背景音乐,花花哨哨,热热闹闹,但一篇课文教下来,学生读课文仍然结结巴巴,丢三拉四,如同没有学过一样;问及课文语句,更是茫然不知所答(注)。问题是,这种包装亮丽华而不实的课,目前正在作为某种“范式”而在各种公开课、评优课上不断展示着。为什么不少老师平时明明不这样上课,一到上公开课便要如此改头换面呢?也许他们认为,既然是公开课,便应该努力体现新课标的精神。在不少老师的心目中,正是这样的课才是新课标精神的体现。这用意是好的,殊不知这是对新课标的极大误解!

上面两种倾向,都使语文教学出现了“失魂落魄”的症状。

作为对传统语文教学的一种“纠正”和反叛,教育界上层似乎下定决心要用西方的教育理念和模式来“彻底重建”中国的语文教学。于是,不问青红皂白,凡本土的、传统的经验和理论,便都是保守的、落后的、不科学的,乃至像叶圣陶先生这样的一代宗师在一些人的眼里也成了语文教学前进的“绊脚石”。不少研究者不是从语文教育的自身规律着手,不是认真地梳理传统语文教育的得失和经验,而是过于注重甚至依赖外部探讨,简单地从语文以外的其他学科,如建构主义学习论、后现代主义课程论、接受美学等移植理论;而所有这些理论又全部是从国外引入的,把它们嫁接到汉语文教育上,其结果是末强而本弱,导致了语文教育“本体”的失落。

语文教学中盲目追风、为求新而求新的现象似乎也超过了其他学科,这也使本来已十分惶惑的语文教师们更加手足无措。如新课标倡导师生平等对话,但有些论者却走向了另一极端:淡化乃至取消教师在教学过程中的作用,而且这种极端的思想正在作为一种“最先进”的教育理念为一些语文老师所津津乐道。仿佛我们的学生一下子都变成了“天才”,离开了老师一定会学得更好。再如新课标倡导合作学习方式,于是教学中不管有没有必要,动辄来个四人小组讨论。新课标要求“尊重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独特体验”,于是从本来的“一切由老师说了算”,一变而为“一切由学生说了算”。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这种状况不能不令人回忆起1958年在“突出政治”、“解放思想,破除迷信”的口号下掀起的那场轰轰烈烈的“教育革命”,那场“革命”最终是以教学质量大幅度下滑的教训而被载入我国教育史册的。

语文教学要回归它的本体,首先要把语文教学丢失的“魂”招回来。

这就不能不回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上:中小学究竟为什么要设置语文课?

综观世界各国的教育,无论体制有怎样的差异,都必然把对下一代进行民族语教育放在首要的地位。因为“民族的语言即民族的精神,民族的精神即民族的语言,二者的同一性超过了人们的任何想象。”(洪堡特)民族语不仅是民族精神、民族文化的最重要的载体,而且是民族精神和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下一代进行民族语教育,是传承、延续、发扬民族精神、民族文化的必然选择,而这个任务在中小学的各门课程中毫无例外都由语文课承担。换言之,中小学设置语文课程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下一代进行民族语教育。

既然是民族语教学,我们就必须充分重视本民族在长期的民族语教学中积累的宝贵经验。拒绝借鉴国外的先进经验和理论,是愚蠢的。科学没有国界,对待国外的一切科学的、先进的东西,我们应该以开放的心态,尽量“拿来”,多多益善。但正如俄罗斯谚语所说的“自己的衬衣穿起来最贴身”,借鉴毕竟只是借鉴,它决不能代替我们自己的研究。这一点,对语文教学尤其重要。因为我们教的是汉语(汉民族语),它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印欧语系的非形态语言,教学必须从汉民族语的特点出发。首先,我们用于记录语言的汉字是一种表意文字,每个字都有固定的音、形、义,必须一个一个地记,与印欧语系的拼音文字有着明显的差别。其次,它不像英语或法语那样必须依靠严格的形态变化显示句子的语法关系。汉语是一种“人治”语言,不是“法治”语言,遣词造句主要依靠语感和对词语的语境意义的把握。中国人写文章,即使不懂语法,全凭语感一样可以写得文从字顺。汉语的这些特点,决定了我们不能照搬国外的东西,无论它是怎样的科学和先进。

我国曾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向苏联学习,把语文教材分编为《汉语》和《文学》,试了一年,最后仍不得不恢复原样,就因为这种分科教学不符合汉民族语教育的特点。但那次《汉语》《文学》分科,对语文教学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却延续了将近半个世纪,主要表现在语文教学中过多地讲授语法、修辞之类的语文知识,进行孤立、刻板的字、词、句操练,以至耗费了大量的教学时间,对提高学生的读写能力却没有多少实际的帮助。近几年这种情况虽然已有所改变,但究竟应该怎样进行汉民族语教育,老师们仍然心中无底,于是出现了前面所说的种种失魂落魄的症状。

单从语文课程的设置看,我们和印欧语系的一些国家就很不一样。比如美国的语文教学,一般分设两类课程:一类是语言教育和读写技能训练方面的课程,有点相当于我们说的“双基”(语文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另一类是文学课程。美国各州的课程设置不同,课程名称也不一样,尤其是语言教育和读写技能方面的课程,分得很细,名称也五花八门。总之,他们的“双基”的教学任务和文学教育是分别由不同的课程承担的。这种语文课程分科设置的情况,在印欧语系国家中并非美国一家。而我国除了1956年有过一次短命的效颦外,一直都单设《语文》一科,也就是说,美国等国家分别由两类课程承担的教学任务,我们必须在一门课程内完成。根据汉民族语教育的特点,我国这样的设置是合理的。前面说过,汉语是一种“人治”语言,不是“法治”语言,遣词造句主要依靠语感和对词语的语境意义的把握;而语感的培养和词语的语境意义的把握,只能结合范文的学习进行,不必要也不可能单独设置课程。再者,我国自古是一个文章大国,文章资源之丰富在全世界是绝无仅有的,因此,我们选作教材的范文,除了文学作品外,还包括大量的文章作品。这种种差异,都要求我们的语文教学必须从汉民族语教育的特点出发,走自己的路。

汉民族语教育的特点,体现在学生学习语言的途径上,主要是凭借对范文(它们是运用民族语的典范)的阅读进行的,因此,阅读教学便成了学习民族语的必由之路、主渠道。从语文课程内部的课时分配看,阅读教学占的份量最重,也足见其地位的重要;语文教学中存在的种种问题,多数是阅读教学方面的问题,语文教学理念的更新,也首先反映在阅读教学的改革上。不言而喻,要把语文教学丢失的“魂”招回来,当然首先也要从阅读教学着手。

当前,首先必须改变前面所说的语文教学中的两种倾向:一种多见于日常教学,其特点是死抠文本,肢解课文,进行琐碎刻板的字、词、句操练;另一种多见于展示课、观摩课,其特点是架空文本,架空语言,凭空进行所谓的“人文精神”教育。而要正确指导范文的阅读,必须处理好语言学习和人文教育的统一关系。同样的文本,同样的“紧扣文本” 的教学,但由于教学理念不同、处理方法不同,效果往往大相径庭。

正好有个很有趣的例子:有一次我借班执教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文章结尾处有这样一段热烈赞颂少年中国的碑志式的韵文: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我问学生:“这一段教舞人心的诗化语言,每一句都用了一个比喻,你们平时读到比喻句的时候,首先要做的是什么事?”想不到全班同学一致表示要“先找出本体和喻体”。学生说的确实是一种常规的读法,语文老师就是这样教的,但语文课之所以上得烦琐沉闷,正是教师这样“教读”的结果! 明明是一个个生动、形象的比喻,在语文课上却变成了一堆空空洞洞的本体和喻体,这样读文章,还有什么兴趣? 不仅人文精神的熏陶感染将成为一句空话,就是语言本身也学不好。于是我问学生:难道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读法了吗?学生终于找到了另一种读法:展开想象,把每一个比喻想象成一幅图画。当学生用自己的语言把一个个画面生动地描绘出来的时候,想象力出来了,审美情趣出来了,人文精神出来,语感也出来了。(参见本书《少年中国说》教学实录)最后,学生把一个个画面连贯起来,水到渠成地把这段话背了出来。

这个教学过程印证了一个观点:民族语教育从来不是一个纯技术问题。

总之,语文教学认定了民族语教育这个目标,多一点对民族传统、民族文化的尊重,多一点对自身经验的研究,少一点花里胡哨,少一点食洋不化,让学生实实在在地接触文本,实实在在地触摸语言,实实在在地在读写听说中摸爬滚打,也就找到了语文教学的“魂”。如果我们的学生有一天能够熟练地运用民族语,能够从“读”和“听”中汲取丰富的信息和精神养料,能够用“写”和“说”来表达思想,与人交流,那么,他们的发展就有的扎实的基础。

(注)现代信息技术进入语文教学课堂,是语文教学现代化的题中应有之义,但多媒体技术的滥用,必然干扰学生对文本语言的学习,其负面作用也不能不引起我们的关注。

我也是语文教师,我也在为语文悲哀。
每天的课堂上我总在怀疑:学生究竟学到了什么?我在教学生如何应对考试,如何抓分,是在教语文吗?
我教得好累。
我想让我的学生喜欢语文,喜欢阅读。但为了考试,又不得不让他们做大量的为了考试而出的习题。枯燥、烦琐的习题,我看得出他们的厌倦。
作为教师,我很无奈。

 




引文来源  民族语教育:语文教学之“魂”(作者:钱梦龙)_无缰行者_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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